第二百四十九章 瞧你贱的 (第2/2页)
凌晨了,主卧关了灯。
司徒岸趴在段妄身上,两手搂着他的脖子,一边蹭人家的下巴一边叫春。
“老公,老公,老公。”
段妄茫然的,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他的脑子又乱了,从蹭到那该死的腰肉开始,他的脑子就又乱了。
时至此刻,司徒岸的气息完全包围了他,简直不给他一点点清醒的余地。
司徒岸哼哼唧唧的叫着,任意发泄着思念,心里满是见不得光的窃喜。
好在段妄的疯,给了他放下一切,先来安慰他的机会。
否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一生是否还能有机会,把这两年来的思念宣之于口。
从见面那一刻就想撒的娇,从见面那一刻就想抱的人,这一刻总算这样做了。
古人说相思无解,司徒岸默默反驳,有什么好无解的,抱到了不就解了。
所以说封建礼教还是害人的,做小三虽然会被吐一脸唾沫,但能抱到老公,唾沫就唾沫吧,洗洗又是一条好汉。
See,人的堕落,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司徒岸堕落的抱着段妄,碎碎念的叫着老公,反复的说着好想你好想你。
段妄听在耳朵里,只觉得像是做梦。
不。
这几年,他的梦也没有这样美好过。
从被推上床开始,段妄就一下也没有动过。
他任由司徒岸爬来他身上,就像从前那样,拿他当床垫使唤,又搂住他的脖子,说这样最有安全感。
脱了衣服之后,短暂下降的体温,这会儿又渐渐开始灼烧,烧坏了那本就不大坚定的戒备心。
“真的吗?”段妄茫然的问:“真的想我吗?”
司徒岸没有回话,只往上爬了爬,抱住段妄的脑袋,虔诚的吻了下去。
有个词叫做近乡情怯,意指你迫切的想要回到家乡,但等真的站上了家乡的土地,又会下意识的恐惧。
恐惧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恐惧曾经的美好都已不在,那些记忆里风景也变了样,变得不再属于你。
或许是出于这样的顾虑,段妄在司徒岸吻下来的瞬间,短暂的瑟缩了一下。
司徒岸主动的吻,和他主动的吻是不一样的。
他主动的吻,已经在梦里反复练习过上千次了,可司徒岸主动的吻,他却一次都没有梦见过。
他不敢想,也想不出。
已经决定要远走的人,又怎么会再回过头来吻他呢?
司徒岸当然感受到了段妄的抗拒。
他愣了一秒,随后就在黑暗里烧红了脸。
他猛地撑起身体,离段妄远了一些,又难堪道:“我刷过牙了,还洗澡了,漱了好几次口,应该没有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徒岸就被压在了某人身下。
那人滚烫的大手托着他的屁股,直接将他抱了起来。
现在的姿势是,段妄跪坐在床上,司徒岸坐在段妄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。
突然疯狂的吻,两个人的鼻子都磨的生疼,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。
“老婆。”吻的间隙,有人呢喃:“老婆。”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人,骗子还没说出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呢,还没施展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你呢。
就只是叫了叫老公,说了说想你,你就又眼巴巴的贴上去了,可见人家当初没骂错你。
瞧你贱的。
你就是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