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章 话疗 (第1/2页)
一般情况下,亲嘴亲到了一定程度,就该进行下一个步骤了。
这步骤刻在所有哺乳类的基因里,总是会天然的发生,无师自通一般。
“啊!”
段妄原本轻轻托着司徒岸的手,因为逐渐加深的吻,本能变成了抓揉的动作。
谁料只一下,司徒岸就疼的头皮发麻,惊叫一声后,赶紧把人推开,气喘吁吁。
“你,可不可以明天再,我疼。”话至此处,司徒岸又猛然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不能再拒绝段妄了,万一狗崽子又多心:“我不是不愿意,那,那硬来也行,我找点什么东西咬着吧,不然哭天抢地的,也扫兴。”
“……”
段妄怔怔地听完了这番话,又看向撅着屁股找东西塞嘴的司徒岸,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。
扫兴吗?
他们之间,何尝谈的到扫兴这两个字。
那尴尬处的青紫他下午才见过,再是个畜生,再憋得慌,也没有在伤口上撒盐的道理。
还是在他心里,自己已然成了个不顾及他感受的人。
段妄如梦方醒似得,将司徒岸放平在了床上,又随手扯了被子,把人盖住。
“你睡,我睡楼下。”
说罢,段妄就逃也似的下了楼,也不知在害怕什么。
司徒岸看着那黑暗里的背影,只见他狼狈有之,惊慌有之,就知道不能这样放任他离去。
......
段妄回了楼下次卧,刚才躺到床上,还没来得及翻个身。
那因为慌张而忘记反锁的房门,就被进击的某人给推开了。
司徒岸抱着枕头进了次卧,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段妄床。
之后又无视段妄的疑惑的眼神,将枕头放在了自己身前,而自己,又撅着屁股拱进了段妄怀里。
“老公你把胳膊伸出来,我要枕着。”
段妄不动,也算意料之中,司徒岸轻叹,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,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我扎自己了。”
段妄动了,动的好本能,动完之后就大骂自己孬种,永远都在被这样的小把戏愚弄。
司徒岸心满意足的一笑,背对着段妄躺好,又抱住段妄的小臂,让他搂住自己胸口。
以前两人常用这个姿势睡觉的,只是海岛太热,司徒岸睡着睡着就要逃跑。
段妄想把他抓回来,他又不肯,半梦半醒都要骂他臭狗,说热死了。
次卧床头上亮着一盏小灯,是段妄料定自己失眠,刚刚才打开的。
昏黄的暖光下,司徒岸抱着段妄的手臂,像迷茫已久孩子,终于找回了心爱的玩具。
房间很安静,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。
司徒岸背对着段妄,这姿势莫名给了他一点安全感。
“这几年,你过的好不好?”司徒岸轻声问:“我过得不算好,但也不算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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