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你待如何? (第1/2页)
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,卫芙宁低垂着眼睑,露出脆弱不设防的脖颈,无辜又无助。
她泫然欲泣:“郎君这话说得好生无礼,难不成我救你还救出错了?郎君若心有存疑大可离去便是,何以对我一个弱女子咄咄相逼?我观郎君言词也是读书之人,习圣人之道,何以……何以喜淫到连一个有孕在身的妇人都不放过?”
崔玄聿活了二十年,头一次见人如此理直气壮地当面栽赃,不由挑开了眼睑,多了几分气性:“娘子尽可放心,崔某虽比不得圣人大儒,但行君子之道,对娘子,并无觊觎之心,崔某不过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卫芙宁先发制人,仰着头打断他:“郎君说的是,这里不是我家。我原本想在天黑之前赶至盛安落脚,但奈何天降暴雨,山林路滑,我不得已只得寻个山洞避雨。谁料……山洞里已经有了个光风霁月的登徒子,那登徒子见我孤身一人兽性大发,欲强……”
崔玄聿眉心拢起,“荒唐!”
卫芙宁氤氲着雾气的眸光嗤笑道:“郎君现在知道荒唐了?可若非我奋力挣扎……只怕……现在连清白都没有了。”
她这话漏洞百出,崔玄聿自是不信,“山洞离涧水溪边有二三公里,若我真如你所言这般有冒犯之意,何以又在溪边溺水?”
这件事说来话长了。
昨夜,卫芙宁巡山时,发现一群朝廷官兵和一伙黑衣人在林中打了起来,她趁乱打晕了一名士兵,扒了那人的衣裳,原本计划趁乱进城,不想忽逢大雨,寸步难行,她只得先找个山洞避雨换装。
不料衣带才解了一半,暗处忽然有人扑上来,她当即反手锁喉,拔下腿上的匕首准备灭口。
就在刀锋即将没入血脉时,她看清了身下之人的脸,正是盛安第一权贵,崔家嫡长孙崔玄聿。
——她曾在来盛安之前,花重金买过所有权贵的小画,是以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若有崔玄聿相助,盛安这第一道门就能不攻自破了。
于是,她当机立断,将崔玄聿吃剩的毒蘑菇其余一股脑儿全喂给了他,原本打算等他完全失去神志后再把人带回来。
不想,毒素加倍,崔玄聿彻底放飞,跟个没栓绳的猴儿似得,上蹿下跳,转头就冲出了山洞。
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,卫芙宁不得已,冒着瓢泼大雨一口气追出二里地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