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9章 竹马回来了 (第1/2页)
戚禾顺手将商诀送来的信笺抄了一段,心机地把自己那些狗腿的回应裁了去,只余商诀的字句,叫人转给胡樱,附了一句:“谁要他出气。”
胡樱的回信来的很快,字迹很潦草,看上去被气得不轻。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——!!!”
过了片刻,胡樱又送来一张字条:“宝宝,我觉得你有些昏了头了,你怎的没否认你是他娘子这回事?”
戚禾盯着“娘子”二字,耳根一热,更气了。
她立刻给商诀回了一张:“谁是你娘子?少自作多情。”
可现在已经隔了好一会了,再送出去,怎么看都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她又叫人把那张字条追回来,可惜已经晚了。
商诀那边很快就送来一张抄本,正是她撤回前的那句话。
戚禾毫不客气地嘲了一句:“手这样快?练了十八年练出来的?”
这话送出去她便觉着不对,他们古人懂什么意思吗?
商诀像守在案边等着似的,冷言冷语地回了一句:“怎么,你要试试吗?”
他知道!?
戚禾整一个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进地里,想都不想直接把那些信全给团成了一团。
那条带了几分暧昧的话彻底消失在二人的书信往来中。
戚禾捂着心口安慰自己:人这一辈子很短,眨眨眼便过去了。
大约是她的动静太大,一直站在旁边的商月察觉到异样,转过头来:“戚禾姐姐,怎么了?”
戚禾下意识把信笺往袖中一塞,心想小姑娘不该看这些东西。
可瞧见商月那双失了光彩的桃花眼,才想起她早已失明。“没什么,你哥哥一会来替你出气。”
戚禾拍了拍商月的脑袋,动作亲昵。
商月似乎不太习惯这般亲近,有些不好意思,却还是靠过来,大着胆子用脑袋蹭了蹭戚禾的手心。
戚禾看着好笑,怎么跟只小狗似的?
笑完又看向了那中年男人,传了这么多信件,那中年男人刚开始还在叫骂,之后就萌生了退意。
结果他想走,那掌柜却先不干了,直接召集活计把他围了起来,等着戚禾发话。
商诀来得很快。
与他同来的还有聚贤铺子里的管事赵娘子,是个干练细心的年轻女子。
戚禾对她有些印象,只是赵娘子面色惶恐焦虑,像是被匆匆叫来的。
戚禾一见到商诀便想起方才书信里那桩尴尬事,恨不得把脸埋进袖子里。
商诀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面不改色地站在她面前。
等到赵娘子喊了那中年男人一声“爹”,戚禾才明白原由。
赵娘子的爹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,听说自家女儿的上司年纪不大,便起了贪念,总撺掇女儿去跟掌柜的多亲近。
赵娘子被她爹烦得没法子,便敷衍了几回。
实则赵娘子早已有了心上人,她爹没弄明白,误以为她是跟商诀有了什么,才有了今日这场闹剧。
中年男人从赵娘子口中得知戚禾便是锦绣坊东家的夫人时,脸色已然煞白。
商诀的夫人,那不就是......戚家二小姐!?
得知自己得罪了一个庞然大物,男人半点方才的硬气也没了,道歉滑跪更是利落。
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两个脑袋一起磕头请罪。
戚禾没想为难赵娘子,人家压根不知情。
再说了,大景朝虽然对女人的限制不多,但她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绝对不容易。
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毁了她的大好人生。
等那男人给商月赔了不是,戚禾便挥挥手让他把赊的账还清,走人了事。
事情了结后,戚禾才看向一直站在旁边、一句话也没说的商诀。
对方像是一直等着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——消气了没?
戚禾想起方才书信里的尬聊,连忙移开目光,望着赵娘子远去的背影。
商诀冷声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戚禾想也不想便道:“看看我素未谋面的......妹妹不成吗?”
商诀沉默了片刻:“我与她没有干系。”
戚禾自然知道,她不过是随口胡说岔开话题罢了。
“哦哦,我信了,不用解释。”
商诀:“......”
“我和她真的——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戚禾!”
......
商月的病不能在外头久留。
回到小院换了寝衣躺在床上,戚禾识趣地退到门口,把独处的工夫留给他们兄妹。
商月忽然开口:“哥哥,你不问我今日为何同嫂嫂出去么?”
商诀的手顿了一下:“为何?”
商月藏不住话,雀跃道:“我去替你挑生辰礼了。”
商诀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生辰这回事,世上除了商月,大约也没人记得。
商月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被窝外头,小声道:“我听见戚禾姐姐也挑了一件。”
商诀那平静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替商月掖了掖被角。
戚禾正坐在廊下,这时丫鬟递来一封信,是沈钰的字迹:“表姐,救命!借我五百两,江湖救急!”
戚禾冷笑一声,把信揉了。
沈钰不死心,没隔多久又换了个名头送了一封来:“表姐我错了,我不借钱了,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!陆景行回国了你知道吗?他有没有寻你?你之前可以是和他关系很亲近的!”
戚禾看着“陆景行”三个字,瞬间感觉头大了一圈。
陆景行?
他怎么回来了!
这人是原著里戚二小姐的青梅竹马!
两人的关系极其复杂。
她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封信——
“谁与他走得近?”
沈钰看着送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捂着脸长叹。
他表姐还真是从小到大都这般任性。
若不是当年听人提起陆景行的事,他打死也不信那个高高在上的戚二小姐还有暗恋人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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