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独留嫂嫂守空房? (第1/2页)
任平江他是故意的!
故意拖延时间,故意让她来不及系好,故意让她就这么躲进被子里,而后被他擒入怀中。
这样,明眼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……
乌以灵系好带子,拢了拢衣襟,深吸一口气,里外检查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好了。”
爱咋咋吧,左右都睡了那么多年,实在不行就和离回老家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蚊蚋。
外间的任景舟没动。
任平江倒是转身了,走过来,在床边站定,身子往嫂嫂身上凑,鼻息喷涌,像小狗一样,在她身前嗅了嗅,唇瓣莹润一片好春色。
烛火透屏风,萤光一点,推不开的氤氲暖雾,柔色拂过他的轮廓,在室内到处粘黏。
“乐姐儿,”他说,这声音湿湿粘粘滑进耳廓,“我哥问你话,你照实答就好。方才……我有没有碰你?”
乌以灵只觉燥热,心咚咚咚的跳。被他这么一只庞然大物一点点侵过来,她一再退让,害的她腰都空悬在了床上,只要再被向后压一分,她就会倒在床上……又要重新穿衣服了。
思及此,她狠狠推开他,这人怎么这么讨嫌!
反作用力差点儿将她掀倒在床上,还是任平江顺手擒住了她的腕,往怀里一带。
慌乱间乌以灵撞上了他的眸子,只瞧到那眼底压不住的笑意,倒显得他很无辜。
笑的她直炸毛。
哼!混球,必不能如了你的意!
只要她咬死“没有”,那一切就都没发生过。母亲那边如何交代是他的事,任景舟这边,她清清白白,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是……
她垂下眼,指尖滚烫。
可是,方才那些,是真的没发生过吗?
那错落的吻,那不安分的手,舌尖舔过耳珠时那股酥麻,肤贴肤时那股滚烫……
她骗不了自己。
也骗不了他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喉咙干涩,压下心中的燥热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任景舟终于动了。
二人踏出屏风。
红烛摇曳,散落满室馨香,他看着他的新婚妻子,恍若隔世。
只见她低着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嫁衣微微凌乱,长发如墨如绸,随意披散着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,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勾人。
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。
“之乐?”
他问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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