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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小说 > 反派被男主宠上天 > 04

04

  04 (第2/2页)
  
  “孤现在,越来越想知道……”
  
  “这盒子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,连孤都意想不到的‘礼物’呢?”
  
  萧烬的气息如一张无形的网,将沈知微笼罩其中。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敏感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,那并非源于情动,而是源自一种被天敌盯上的、本能的恐惧。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抹幽深的光,像旋涡,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  
  “潘多——”
  
  她下意识地想重复那个陌生的词,却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。萧烬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,他缓缓直起身,那股令人窒通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。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既有探究,又有些许……玩味。然后,他转身离去,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室内室外两个世界。
  
  沈知微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她扶着身边的椅背,这才稳住身形。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着内衫,又湿又冷。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萧烬最后那句话。
  
  “礼物”?他居然将自己的破坏行为,称为了“礼物”?
  
  这个男人,他到底知道了多少?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系统的存在?还是说,他只是一个疯子,一个享受着这场猫鼠游戏的、彻头彻尾的疯子?
  
  【叮!】
  
 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她的恐慌。
  
  【事件‘青瓷道大火’结算完毕。】
  
  【判定:宿主成功达成‘破坏’目标。但由于不可抗力(山体滑坡)影响,破坏行为转化为对目标人物的极大增益。开启全新商路,预估财富增长300%,运力提升50%。】
  
  【反向助攻等级:S级。心动值+200。】
  
  【当前总心动值:755。】
  
  系统的结算冰冷而精准,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沈知微的脸上。她辛苦策划、步步为营,甚至赌上性命的破坏,不仅再次“失败”,还为萧烬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利益。而她得到的,只是一串不断上涨的、不知有何用处的数字,和一个越来越危险的处境。
  
  她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她就像一个拼命推着巨石的西西弗斯,每次以为即将成功,那颗名为“萧烬”的巨石却总会以更猛烈的势头滚回原地,并且变得更加沉重。
  
  接下来的几天,王府的气氛变得诡异。萧烬没有再召见过她,但沈知微能感觉到,无形的监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密。那些侍奉她的宫人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;院门口的护卫,换成了更为精锐的亲兵,目光如鹰隼,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她被彻底地、无死角地困在了这座名为“静心苑”的黄金牢笼里。
  
  她知道,萧烬正在等待,等待她露出更多的破绽,或者,等待她主动投诚。
  
  而她,也在等待,等待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她摆脱这该死系统的机会。
  
  这天午后,阳光正好,沈知微正在廊下逗弄着一盆兰花,试图以此平复内心的焦躁。突然,王府前院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,隐约有争执声传来。
  
  沈知微眉头微蹙,她从未见过这王府的护卫如此失态。她正侧耳细听,心腹嬷嬷脚步匆匆地从院外走进来,脸色凝重。
  
  “娘娘,门外……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  
  “何人?”沈知微随意地问道,这王府的门,可不是谁想敲就能敲的。
  
  “是……是江南世家领袖,白衣卿相,楚长歌公子。”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些许紧张,“他说,是来探望故交之女的。”
  
  沈知微手中的水瓢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地,水花溅湿了她的裙摆。
  
  楚长歌!
  
  那个在京城的诗会上,曾为她解围,对她流露出欣赏与善意的温润如玉的男子。在那个处处都是冰冷算计的世界里,他就像一抹难得的暖色。可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又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,来见一个“废皇子”的未婚妻?
  
  “王爷怎么说?”沈知微迅速冷静下来,沉声问道。
  
  “王爷下令,不许他进来。”嬷嬷回答,“楚公子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,卫兵一直不肯通报,气氛有些……僵持。”
  
  沈知微心中念头急转。萧烬不见他,是意料之中。以萧烬的性子,绝不会允许任何可能成为变数的人,轻易接近他这个“最危险的棋子”。楚长歌的出现,本身就是一场试探,针对萧烬,也……针对她。
  
  她必须去。她需要确认楚长歌的意图,她也需要让萧烬看到,她并非完全孤立无援。这声势,她必须造给萧烬看。
  
  “更衣,随我去前院。”沈知微站起身,语气不容置喙。
  
  当她赶到王府大门内院时,恰好看到楚长歌隔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,与王府的统领对峙。楚长歌依旧是一身胜雪的白衣,身姿挺拔如松,即便被拒之门外,也丝毫未见狼狈,气度从容依旧。
  
  “沈姑娘!”楚长歌一眼就看到了她,眼中闪过些许光亮,随即又掠过些许担忧。他越过守卫,声音温和而清晰地传了过来,“知微姑娘,别来无恙?长歌途中听闻姑娘许配烬王殿下,特来拜贺。想来……是长歌唐突了。”
  
 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是问候,又点明了来意,还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。
  
  沈知微走到门内,与他隔着几步之遥,盈盈一拜,声音清冷:“楚公子客气了。公子远道而来,妾身未能远迎,还望恕罪。只是王府有规矩,妾身如今是烬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室,不便与外男相见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  
  她这番话,既解释了为何不开门,又点明了自己如今的身份,是在用萧烬的名头挡回他。
  
  楚长歌看着她,目光深邃,似乎想从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些许波澜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春风拂柳,俊朗而温润。
  
  “是长歌考虑不周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温润的玉簪,递向身边的护卫,“此物便当是长歌的贺礼,还请姑娘转呈烬王殿下。祝殿下与姑娘……琴瑟和鸣。”
  
  他没有再强求相见,而是准备转身离去。
  
  就在这时,沈知微感觉到了灼人的视线。她下意识地抬头,望向不远处那座横跨王府的角楼。角楼的阴影里,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,明明距离甚远,沈知微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穿透一切的目光。
  
  是萧烬。
  
  他一直在看着,看着这场由她与楚长歌上演的“对手戏”。那目光冰冷,审视,不带些许温度,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,在俯瞰着两只蝼蚁的博弈。
  
 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。
  
  楚长歌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他停下脚步,再次看向沈知微,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,多了几分郑重。他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在场的许多人听清。
  
  “沈姑娘,”他缓缓开口,“长歌在江南听闻京城多有风云。姑娘若有任何难处,可随时来江南。楚某的府邸,大门……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  
  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这是邀请,也是庇护。他公开向萧烬宣告,他对沈知微的关注与保护。
  
  此言一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王府护卫统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楚长歌的随从们亦是神色戒备,气氛剑拔弩张。
  
  沈知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没料到楚长歌会如此直白,这无异于是在挑衅萧烬的权威。
  
  高处的阴影里,那道身影依旧一动不动,沉默得像一座冰雕。这种沉默,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心悸。
  
  沈知微知道,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闹剧。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楚长歌优雅而疏离地笑了笑:“多谢楚公子厚爱。王爷待妾身甚好,并无难处。公子美意,妾身心领了。江南甚好,但妾身的家,如今在幽州。”
  
  她的话,明确地拒绝了楚长歌,也向角楼上的人,递上了一份“投名状”。
  
  楚长歌凝视她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,随即化为释然。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姑娘……多保重。”
  
 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,白衣翩然,带着随从离去。
  
 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王府凝重的气氛才缓缓消散。护卫统领松了口气,回头对沈知微躬身行礼,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  
  沈知微没有理会他,她只是抬起头,望向那座角楼。
  
  阴影里空无一人,萧烬已经离开了。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  
  但沈知微知道,他看过了,听过了,也……记下了。
  
  楚长歌的出现,就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。她猜不透萧烬会如何应对,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
  
  她缓缓转身,走在返回静心苑的路上。道路两旁的梅花开得正好,暗香浮动,却驱不散她心底渐起的寒意。她觉得,萧烬这个怪物,似乎终于被激起了些许兴趣。
  
  而他对猎物产生兴趣的时候,通常就是准备……品尝的时候了。
  
  沈知微的预感,在次日黄昏时分得到了印证。
  
  那日与楚长歌隔门相望后,她便被禁足在了静心苑,连院门都不得踏出。王府的守卫比往日森严了数倍,每一个角落都仿佛有眼睛在暗中窥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滞的、风雨欲来的压抑感,让梅花的馨香都变得沉闷起来。
  
  她知道,这是萧烬在无声地宣告他的主权。
  
  他在用这种种方式告诉她,即便他的人不在此处,他的掌控力依然无处不在。而楚长歌那份温和的善意,不过是在这片冰天雪地里,短暂投下的一缕阳光,非但没能带来暖意,反而让周遭的寒意显得更加刺骨。
  
  入夜,沈知微正对着烛火发呆,院落的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  
  不是萧烬。
  
  来人是他的影卫统领,赵渊。一个沉默如影子的男人,一身黑衣,仿佛能与夜色融为一体。他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,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和一壶尚在冒着热气的清茶。
  
  “王妃,王爷有请。”赵渊的声音毫无波澜,仿佛只是在传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口讯。
  
 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。萧烬从不在这个时辰见她,尤其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那样的事。他书房所在的正院,才是这王府真正的权力中枢,那里一直是他处理军机要务的禁地,她从未踏足。
  
  她站起身,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套茶具:“就这个?”
  
  “是。”赵渊的回答只有一个字,再无多言。
  
  沈知微明白了。这茶,是让她亲手端过去的。这不仅仅是一次召见,更是一场仪式,一场关于顺从与掌控的仪式。她亲手将自己这杯“毒茶”,端到他面前,看他如何品尝。
  
  这何尝不是萧烬对她的一次试探,一次带着恶意与戏谑的试探。
  
  “走吧。”沈知微没有多言,伸手准备去接托盘。赵渊却侧身避过,托盘依旧稳稳地端在他手中:“王爷吩咐,属下代劳。王妃只需人过去便可。”
  
  她连亲手“奉茶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  
  沈知微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,跟在赵渊身后,穿过幽深曲折的回廊。
  
  一路上,灯火通明,巡逻的卫兵比肩接踵,脚步声整齐划一,带着金铁交鸣的冰冷回响。每个人见到她,都会停下脚步,躬身行礼,但那垂下的眼帘里,没有丝毫尊敬,只有探究与审视。
  
  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王妃,更像一个即将被押上审判席的囚犯。
  
  正院的书房门窗紧闭,只在窗纸上透出昏黄的光晕。门外,两排身高体壮的亲兵手持长戟,肃然而立,杀气凛然。
  
  赵渊在门口停下脚步,为她推开了厚重的门。
  
  “吱嘎——”
  
 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混杂着书墨、熏香与淡淡血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  
  书房极大,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型的北境舆图,上面用各色小旗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标记。萧烬就站在舆图前,背对着门口,身形挺拔如松。他只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,长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起,没有穿戴任何象征着权势的饰物,可那份渊渟岳峙的压迫感,却比任何龙袍都更加沉重。
  
  “王爷,王妃到了。”赵渊躬身禀报,而后将茶盘轻手轻脚地放在一旁的桌上,悄然退下,并体贴地关上了门。
  
  偌大的书房,瞬间只剩下沈知微与萧烬二人。
  
  他没有回头。
  
  沈知微也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,等待着。她知道,此刻的沉默,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,是猎人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与颤抖。
  
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烛火偶尔爆出一灯花,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  
  终于,萧烬动了。
  
  他缓缓转过身,一双深邃的眸子在昏黄的灯火下,亮得惊人,像是蛰伏在暗夜中的狼锁定了自己的猎物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令人毛毛骨悚然的兴趣。
  
  “过来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  
  沈知微提步,一步步向他走去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  
  当她走到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时,他才再次开口,手指轻轻点了点舆图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节点:“你看看。”
  
  沈知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是青瓷道南延的一条支线,地图上标注着“险”字。她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这是什么?”
  
  “一个奇迹。”萧烬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数日前,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火,烧毁了我的一批次等瓷器,却也……烧出了一片新天地。”
  
  他走上前,与她擦肩而过,走到茶盘边,亲自提起茶壶,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两只青瓷杯中。茶香袅袅升起。
  
  “火势失控,引发山体滑坡,冲出了一条比旧道更近、更宽阔的路。现在,我的商队,可以比以往快上三天到达关外。”他端起其中一杯,走到她面前,将茶杯递到她的唇边。
  
  “你说,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”
  
  茶汤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他指尖的温热。沈知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苍白的面容。她知道,他根本不是在问茶,也不是在问路。
  
  他是在问她,问他自己这个愚蠢的、满心都是阴谋诡计的王妃。
  
  她没有接那杯茶,只是微微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:“我若说是我干的,王爷信吗?”
  
  这句话,无异于直接承认。
  
  萧烬的动作一顿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收回手,自己将那杯茶一饮而尽,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。
  
  “我信。”他答得干脆利落,“我信你想烧我的货物,信你想断我的财路,信你巴不得我众叛亲离,死在边陲。”
  
  他将空杯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再次逼近她,将她困在身前的桌案与他自己之间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  
  “但我也信……你没那么聪明。”
  
  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致命的危险:“所以,沈知微,告诉我。你是如何做到,每一次都‘恰好’捅在能让孤化险为夷,甚至因祸得福的地方?”
  
  “是老天爷都在帮你这个‘反派’?”
  
  “还是……”
  
 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些许幽灵般的蛊惑。
  
  “你的身上,藏着连孤都不知道的秘密?”
  
  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系统!他竟然察觉到了系统的存在?不,不可能!系统是与她灵魂绑定的,除非萧烬能剖开她的脑袋,否则绝无可能发现。
  
 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抬起眼,直视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,眼底划过些许恰到好处的迷茫与委屈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只是……想完成任务而已。”
  
  “任务?”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,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,让她一阵战栗。“好一个‘任务’。那么,你的下一个任务又是什么?是烧了我的粮仓,还是毒死我的战马?说给孤听听,孤……帮你。”
  
  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,可那温柔的背后,是淬了剧毒的利刃。
  
  沈知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她看不懂他了。这个男人,像一块她永远也无法勘测透的深海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汹涌,藏着足以将她撕成碎片的巨兽。
  
  就在她几乎要破功,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近在咫尺的危机时,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。
  
  “王爷。”
  
  是赵渊的声音。
  
  萧烬皱了皱眉,眼中的玩味与杀意瞬间褪去,恢复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与疏离。他直起身,退后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  
  “说。”
  
  “人到了。”
  
  萧烬眼中闪过些许了然。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那副巨大的舆图,对沈知微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碍事的宠物:“你先回去。”
  
  这是赤裸裸的驱逐。
  
  沈知-微如蒙大赦,她没有说一个字,立刻转身,快步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书房。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用眼角的余光,瞥见萧烬走到了书房的内间,那里的帷幕被拉开,露出一条通往更深处的暗道。
  
  他要见谁?
  
 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,但她不敢多想,也顾不上去想。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到静心苑,舔舐自己被惊吓到的灵魂。
  
  她沿着来时的路匆匆往回走,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。萧烬的试探太过致命,她几乎要撑不住了。这个男人正在一步步逼近她伪装的核心。
  
  然而,她没有注意到,当她走后,赵渊的身影从书房的阴影中走出,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的身后,像一道忠实的幽灵。
  
  与此同时,王府一间不起眼的偏厅内,一个身着暗紫色锦袍的青年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。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面如冠玉,眼神却异常灵动,仿佛能洞悉人心。他就是这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,无相楼的楼主——魏无羡。
  
  当萧烬从暗道中走出时,魏无羡放下了茶杯,笑吟吟地开口:“王爷,您这位王妃,可真是个有趣的扫把星。她走到哪儿,哪儿就出‘坏事’,但您,却总是沾光。”
  
 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报告,推到桌子中央。
  
  “按照您的吩咐,我查了。镇国公府嫡女,闺誉良好,无任何不良嗜好,更没有什么奇遇。但她从半年前开始,行为模式发生了诡异的改变,每一次针对您的‘恶行’,都精准地踩在了命运的转折点上。”
  
  魏无羡顿了顿,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  
  “这不符合常理,王爷。所以,我又派人去挖了些尘封的故纸堆。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?一些……关于‘系统’的坊间怪谈。传说中,有一种来自天外的‘天道之契’,会选中宿主,发布任务,以搅乱天下为己任。”
  
  他看着萧烬,嘴角的笑意越发玩味。
  
  “王爷,你不觉得,您这位王妃的表现,跟传说里的‘被选中者’,很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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