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:教授的长文 (第2/2页)
还好他爸妈退休金很高,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,夏教授还在啃老。
他的钱全给老婆孩子,然后自己找爸妈啃老。
从某些方面来说,夏教授也是被溺爱长大,拈轻怕重,逃避责任,这也很好的遗传给了夏晓。
夏教授做不出去找女儿闹的事情,这种太泼妇,他还是比较清高的。
文人清高,生气就写文章骂人。
所以在愤怒的情绪,虚弱的体魄双重支撑下,夏教授在自己的微博下,公开发表了一篇文章:
《骨血与南墙——答吾女夏某公开书》
吾女,见字如面——虽知你不看,你向来不爱看书。
凌晨咳醒,见你新闻又挂热搜,为父却不能像以前一样安慰你了。
黑夜,忆你幼时伏我膝上,问我,天为什么会黑,如今你长大了,不仅自己走向天黑,还顺手把我这盏老灯也吹黑了。
世人皆道你是我掌上明珠,为送你出国上学,你父我和我父母都掏尽积蓄,我不爱社交,为了我女在国外吃的好一点高兴一点,我到处讲课卖弄文采卖弄一张老脸。
我把你捧成公主一般生活,彼时我儿辍学在海上颠沛流离,面对海浪波涛,随时丧命,我错了。
你今日高调断亲,说原生家庭是你第一座牢笼,我竟无言以对。
倾尽家财的托举,把你培养的自信又骄傲,你身上没有一道疤痕,小时候你从桌子上摔下来,我躺地下垫着,没舍得让你受伤,没舍得让你受苦,把所有好的都留给你,养成了你今日自私的性格,让你觉得没有偏爱你的都是不对的,对你极尽偏爱的人无用之时也随时可抛,是我的错。
我教了一辈子的书,却教不会你“人”是怎么写,是我的罪过。
你兄长日子坎坷,从小没有父亲,但是他长成了“人”,他怨恨我,我认,甚慰之。
我从来没有养过他,我向来偏爱你,一碗水全倒给你。
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。
既然你已当没我这个爹,我也当白养了你这只凤凰。
这次因为你的缘故,被送进了医院。
病榻上,我想了很多,担心意外来临,我把X大跟前这套房子赠与我儿夏予。这套房不是我夫妻共同财产,我妻日常花销大,她的工资她自己拿着,我工资基本没有剩余,所以这是我父母的钱,我会把收入证明,转账记录一并发出来。
这是我欠他的,也算是我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。
你断你的前程似锦,我守我的残年余力。日后你大红大紫,我不沾光;你若有难,也请勿回头。
天要下雨,女要断亲,随你去。
只是有一句话,权当送你最后一程:
当初为你取名“夏晓”,盼你像夏天一样茂盛,像破晓一样干净,愿你一生炽烈不灼人,清醒而不刻薄。
如今你不清醒但刻薄寡恩,父对你倾尽所有,母对你关爱胜过她自己。
就此别过。
你仍是顶流,我只想做回那个,能把《诗经》讲哭了的普通老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