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全员眼红,势利乡邻强行攀附 (第2/2页)
甚至想彻底挤进她的产业链,日后拿捏她、捆绑她、道德绑架她。
旁边另一个妇人立刻附和:“是啊浅浅!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你一个人发财多孤单,带着全村一起富,你以后在村里声望最高、人人敬重!”
“你现在高三读书忙,没时间天天采药,我们帮你干活,替你分担,你只管读书收钱,多好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道德绑架,字字算计贪婪。
她们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云浅的渠道、云浅的人脉、云浅的资源、云浅的贵人,全部是云浅拼命换来、凭本事得来、凭偏爱得来。
她们却想凭着一张邻里脸皮,凭空瓜分、坐享其成。
若是换做普通十八岁心软少女,被这般集体吹捧、道德绑架,大概率会抹不开情面妥协退让。
可她们低估了如今的云浅。
觉醒古玉、历经生死、看透人心、心智淬炼千年的她,早已不是任人拿捏、心软妥协的无知小姑娘。
云浅眼底凉意渐深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“带我全村发财?”
她轻声重复一句,语气平静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王婶以为她动心,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大家一起富裕,皆大欢喜!”
云浅抬眸,目光清冷锐利,直直看穿三人所有私心算计。
“白天,你们在巷口聚众造谣,说我品行不正、来路肮脏、靠攀附外人换钱,丢尽村子脸面。”
“晚上,你们上门求我带你们发财,一口一个自家人、一口一个邻里情。”
“婶婶。”
她语气不重,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们的脸面,变得真快。”
一句话,瞬间戳破三人所有虚伪伪装。
三人脸上热情笑容瞬间僵死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王婶被当面戳穿,脸上挂不住,语气顿时硬了几分,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道德绑架:“云浅!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!我们那都是不知情随口闲聊!谁知道你路子这么正!知错能改、嘴碎两句怎么了?你现在发达了,就开始记仇小气了?”
“就是!年轻人格局要大!邻里之间闲话几句,还能当真?”
“你现在有本事了,就看不起村里人了?不想带乡亲享福了?太自私了吧!”
见软的不行,三人立刻换成施压模式。
开始扣帽子。
自私、小气、忘本、发达不认乡邻。
试图用全村舆论逼迫云浅妥协退让。
云浅眼底冷意彻底沉落。
自私?
真正自私贪婪的,从来都是这群吸血啃利、趋炎附势的乡邻。
她淡淡开口,声音清晰冷静,字字落地有声:
“第一,我的收购渠道,是我冒死进山采药、凭自己本事、凭自己药材品质换来的专属合作,是陆先生专门为我个人搭建的独家渠道。”
“第二,白天你们全员造谣辱我、毁我名声、看我笑话,晚上转头想瓜分我的资源、蹭我的财运、借我的贵人发财,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第三,邻里情分是互相的。十八年,你们从未善待我、从未帮衬我、从未体谅我半分苦处,所有冷眼、嘲讽、欺辱、流言,样样不落。”
“如今我翻身,你们不配谈邻里情,更不配谈让我带你们发财。”
句句坦荡,句句硬气。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愤怒争吵。
只是平静的陈述,却彻底击碎三人所有贪婪妄想。
王婶脸色彻底难看,气急败坏道:“云浅!你怎么这么冷血!不就是顺手带大家赚点钱?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帮助乡亲不是应该的?”
“不应该。”
云浅眼神坚定,寸步不让。
“我的努力、我的机遇、我的人脉、我的财运,全部属于我自己。我没有义务救济一群曾经践踏我、诋毁我、轻视我的人。”
“想赚钱,可以。自己进山采药、自己找渠道、自己拼前程。别想着依附我、算计我、空手套白狼。”
彻底回绝,不留半点余地。
三人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虚伪面具碎裂一地,眼底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与不甘。
王婶恼羞成怒,开始放狠话:“行!你出息了、高傲了、不认乡亲了!你等着!你这么自私冷血,以后村里人没人念你的好!早晚摔跟头!大人物新鲜感一过,看你怎么收场!”
其余两人也跟着阴阳怪气:“就是,年纪轻轻运气好一点就目中无人,迟早栽跟头!”
三人骂完,心里依旧不甘,狠狠瞪了云浅一眼,才愤愤转身离去。
看着三人气急败坏的背影,云浅神色淡然,毫无波澜。
她从不在意小人记恨。
小人贪利、短视、浅薄,成不了气候,挡不住她的前路。
爷爷走到她身侧,轻轻叹气:“这群人,真是势利凉薄。”
云浅转头看向爷爷,轻声安抚:“爷爷不必理会,从今往后,谁想来攀附算计,我一律回绝。我们安稳过自己的日子,不欠任何人,也不必讨好任何人。”
爷爷看着孙女从容冷绝、清醒独立的模样,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欣慰。
从前那个胆小敏感、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着掉眼泪的小丫头,真的彻底长大了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山村彻底安静下来。
晚风拂院,月色清亮。
云浅收拾完所有草药,整齐铺放晾晒妥当,刚准备进屋温习功课,院门外再次传来车辆稳稳停靠的声音。
不同于村里农用三轮车的嘈杂,这是高端豪车独有的低沉静谧引擎声。
云浅走出院子,只见夜色之下,黑色豪车静静停在巷口。
助理提着精致的实木药箱,快步走来。
“云小姐。”
助理态度恭敬至极,将药箱递上:“这是陆总亲自安排的高端润肺固本药材,专门给爷爷调理旧疾,都是定制野生滋补品级,配比、疗程陆总亲自核对过。”
云浅接过沉甸甸的药箱,指尖触到温润实木质感,心底暖意蔓延。
陆时砚看似清冷疏离,实则事事周全、事事上心、事事为她考虑。
从钱财、渠道、事业、安全、家人身体,面面俱到,默默兜底。
“麻烦你替我多谢陆先生。”云浅轻声道。
“云小姐不必客气。”
助理犹豫一瞬,还是如实转告:“陆总刚刚得知村里乡邻上门抱团攀附、道德绑架您的事,吩咐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云浅抬眸。
助理认真复述:
“任何人、任何亲戚、任何乡邻,但凡想吸血攀附、道德绑架、纠缠索取,不必留情、不必顾面、不必心软。”
“所有世俗风雨、小人麻烦,他替您扛。您只管读书、只管成长、只管往前发光。”
夜风轻轻吹动少女额前碎发。
月色温柔落眸。
云浅心底那点刚刚被市井小人搅起的微凉,瞬间被尽数抚平。
原来,他一直都在看着她。
她的每一次委屈、每一次对峙、每一次独自硬扛,他都知晓、都心疼、都默默记着。
她在人前独自杀伐果断、硬气拒人。
他在人后,替她撑起所有底气。
云浅眼底漾开一抹极浅、极真的温柔笑意:“我知道了。”
助理躬身告辞:“后续站点施工、药材统筹,我会随时联系您,不打扰您休息。”
豪车缓缓驶离巷口,隐入夜色。
小院重回安静。
云浅抱着药箱站在月光下,久久未动。
十八年无人撑腰、无人偏爱、无人兜底的人生。
终于,有人告诉她——
你不必圆滑,不必妥协,不必迁就任何人。
你可以冷、可以硬、可以绝情、可以只做自己。
所有风雨,我替你挡。
……
回到屋内,云浅将药材妥善收好,替爷爷冲泡了温和的养身茶汤。
老人喝着温热茶汤,看着孙女清润安静的侧脸,轻声感慨:
“浅浅,那位陆先生,待你是真的好。”
云浅垂眸浅笑:“嗯,他是很好的人。”
“只是你们身份差距太大。”爷爷眼底带着一丝担忧,“咱们家普通清贫,他是天上云端之人,我怕……”
怕这场偏爱太短暂,怕这份帮扶太易碎,怕她将来深陷温柔,终究落空。
云浅听懂爷爷的顾虑,轻轻开口,语气笃定安稳:
“爷爷,我从不依附任何人。”
“他帮我、护我、为我铺路,我也会靠自己的能力、自己的事业、自己的成长,配得上他的信任与偏爱。”
“我不靠别人发光。”
“我自己,就是光。”
十八岁少女的声音清清淡淡,却带着撼动人心的笃定与力量。
古玉觉醒,命格逆转。
她的人生,早已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陆时砚给她温柔、给她兜底、给她偏爱。
而她,会凭自己逆天天赋、极致努力、步步登顶,成为配得上他、并肩他、与他旗鼓相当的唯一之人。
月色穿窗,落在少女清澈坚定的眼眸里。
乡邻眼红算计、生父贪婪凉薄、世俗偏见风雨,皆不足惧。
泥泞过往彻底翻篇,万丈前程已然铺开。
前路有光,身后有人。
她的逆天封神路,才刚刚正式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