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百亩良田加免彩礼媳妇,二十万人连夜西征 (第1/2页)
十一万人。
这其中,七万是昨天还在对阵厮杀的降兵,人心惶惶。
剩下四万,是他沙哈鲁的老底子,可个个带伤,一口气早就泄。
用这么一支破破烂烂的队伍,去攻打撒马尔罕?
那座墙高三丈、守军超过五万,囤粮足够吃几年的坚城?
徐辉祖那老狐狸,根本不是要他去打仗。
这是要他带着这十一万人,去死。
“大都督……”巴塔尔看着沙哈鲁那张跟铁一样又青又硬的脸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要不……咱们再跟明军去说说好话?”
“好话?”沙哈鲁发出一声干涩的笑:“你觉得,徐辉祖是听得进好话的人吗?”
巴塔尔不说话了。
沙哈鲁闭上眼,胸膛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过了很久,他睁开眼睛,一拳砸在面前的行军桌案上。
“传令!全军拔营!”
他的声音又干又涩。
“目标——撒马尔罕!”
巴塔尔大惊失色:“大都督!”
“我的儿子,还在撇脚那老东西手里吊着。”沙哈鲁的声音里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就算是把这十一万人都填进去,老子也要在撒马尔罕的城墙上,开个口子,把他们救出来!”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大明横刀,大步冲出帐外。
阳光刺眼,他对着外面那些眼神麻木的士兵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告诉所有弟兄!”
“攻下撒马尔罕,城里的女人、金银,谁抢到归谁!”
“谁能把撇脚可汗的脑袋给老子拎过来,老子赏他一座城的税收!”
死寂的营地里,先是几个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,然后是几十个,几百个。
最终,所有压抑的欲望和对生存的渴望,汇成了一声震天的狼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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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马尔罕城外,三百里。
一支身穿黑色长袍、头裹白巾的骑兵队伍,在夕阳的余晖中快速向东移动,像一道划破草原的黑色闪电。
为首的男人叫哈桑,是奥斯曼帝国的特使,他下巴上浓密的胡须在风中飘动。
“大人,前面就是撒马尔罕的轮廓了。”副官催马跟上。
哈桑勒住缰绳,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那座在天际线上泛着金光的巨城。
“撇脚可汗……”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满是轻蔑。
“当年为了几片草场,跟我们苏丹打得头破血流。现在,居然也懂得摇尾巴了。”
“这世道,变得真快。”
副官压低声音:“大人,苏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苏丹的意思,你还不明白?”哈桑的手指在鲨鱼皮刀鞘上一下下地敲着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“大明的铁轨修到哪里,我们奥斯曼的墙,就要砌到哪里。”
“这一次,不光要帮撇脚可汗守住这座城……”
说到这,他敲击刀鞘的手指停住了,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“还要亲手掂量掂量,那支会用‘天火’的大明军队,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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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,关中,渭南府。
县衙门口的白墙上,一张崭新的红头布告,上面的墨迹还在散发着油墨香。
“凡愿迁居镇西城以西,开拓汉家故土者——”
布告前,黑压压挤一片人头。
一个不识字的老农,急得满头大汗,拉住旁边一个穷秀才的袖子:“先生,快,给俺们念念,上面写的啥?”
老秀才清了清嗓子,端起架子,声音抑扬顿挫,越念越大声。
“男丁入籍,即赏百亩黑土良田——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,但还没炸。
老秀才很满意这种效果,继续念:
“另赏草场五十亩,赏耕牛两头,肥羊二十只——”
“轰”的一声,人群炸了。
一个满脸沟壑的中年汉子,死死抓住身边还没成亲的大儿子:“听见没!百亩!那是能传三代的百亩地啊!”
他那大儿子愣在原地,两秒后,推开前面的人,自己挤到最前面,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老秀才被挤得一个趔趄,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,把最后一条念出来:
“再另,凡迁居者,由官府统一分配已降服之异族女子为妻,年龄十六至二十五,身家清白,免聘礼,免彩礼——”
人群诡异地安静了三秒。
下一刻,爆发出的声浪几乎要把县衙的屋顶掀翻。
“免彩礼?!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,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嘴里喃喃自语:“俺在渭南当了十年长工,连媳妇的裙边都摸不着……官府……官府还管发媳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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